一近乎耻辱的经历还是深深刻在了他的利剑盔甲之上,滋生出足以摧毁其尊严的缝隙。
她又想起他被关在碧疆那矮□□仄的牢房时的样子,任人宰割、朝不保夕、骄傲都被踏在了地上。她本以为将他救出去后一切都算是了解,如今才发现这一遭属于他的劫难还远远没有过去。
轻夹马肚,她驱使吉祥往夙平川的身边靠了靠,声音也压得低些。
“军中多是行伍出身的粗人,识人断事都直接了些。他们不知实情,我却是知道的。你本就清白,也没做错什么,别往心里去才是。”
夙平川仍是不语,她从侧面只能看到他半张脸,一时也无法判断他的情绪,只得继续劝道:“你年纪轻轻、又出身太好,多被议论几句也是免不了的......”
“我早就习惯了。”
对方突然回了话,语气听起来倒也还算平静。
肖南回静下来想了想,觉得他可能也没那么脆弱。
到底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孩子,人情世故上的经历,哪里是她这根野草比得了的呢?但她乐得落个自由身,倒是从不曾有这种烦恼。
“也罢。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夙平川瞥她一眼:“右将军家中难念的经是哪本?”
肖南回一愣,顿时有种多管闲事反被人消遣的感觉,没好气道:“我那是打个比方,比方懂不懂?”
“朱庭茂的事,多谢了。”
对方话锋一转,她又不好意思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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