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个字。”
石椅上的男人动了动手臂,从石椅的另一侧拿起一样。
咔嗒。
是硬物放在地上的声响。
安律抬起头来。他以为对方会将拿出什么恐怖的刑具,却见面前只多了一面镜子。
一面锃光瓦亮、普普通通的铜镜。
“这里光线暗了些,但也足够了。”
那镜子正对着浸在水中人,借着石室里摇曳的火光,安律的视线渐渐聚焦在镜子上那扭曲的脸上。
“不、不、不......”
他胡乱摸着自己的脸,那张脸明明还是自己的样子,瞧着却根本不像是十几岁少年的面容,反而像个苍老的侏儒。
萎缩褶皱的肌肤暗淡无光,那几绺沾了水稀疏的头发因着他粗暴的动作而脱落,烂布一样缠在他手上。
他疯了一般用手胡乱抓着,却突然停住,随后缓缓将手指伸到眼前。
那十根手指的指尖已经开始发黑。但那并不是最恐怖的事。
他动了动自己的食指,一片指甲轻飘飘地落入水中。
“不、不......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因为尖利而破音,眼前的一切似乎比凌迟之苦更让他溃不成军。
帝王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拢在袖中的手翻开来,掌心是一枚朱红色瓶子。
肖南回一眼看到那瓶子,瞬间认了出来。
她在色丘的时候,曾经远远地在安律手里见过它。
而安律显然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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