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在下先行告退。”
肖南回眨眨眼,多余的话还没问出口,那人就像来时一样迅速、转瞬间不见了人影。
她找了块破门匾坐在上面,眼睛盯着那破石头房上冒出的烟气发呆。
只见那道烟随着风一会歪向左边、一会歪向右边,但就是绵延不绝,仿佛有一整个御膳房的人正在里面做宫廷流水席一般。
半个时辰过去了,屋里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肖南回叹口气站起身来,几步上前一掌拍开了那半扇摇摇欲坠的门板。
一阵尘土随着她的动作飞起,随后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屋内唯一的后脑勺上。
丁未翔正背对着她守在一个小灶前,灶上只有一只甜瓜大小的陶盅,正嘶嘶地冒着热气。
她轻咳一声,暗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丁未翔并未回头,慢悠悠拿起一旁的浸在木桶里的琉璃盏,舀起一捧清水浇在那烧得滚烫的陶盅上,一阵热气腾起,慢慢悠悠地顺着烟道飘了出去。
她目光在这光秃秃的屋子里转悠一圈,落在墙上的半张纸上。
那纸被钉在石头缝隙中,凑近一看,郝白的字迹跃然纸上,依旧是自诩风流的狂草。前面依稀是大段的药材名,列了约莫有二十几种,最后还有一句话:生蓟脆嫩,于沸水中便会失去药性,需得密封后文火熬上一个时辰,期间不可开盖查看添水,每一刻钟在陶盅外浇一次水防止水沸,直到其中的叶瓣化作汤汁。
不管先前在外头吹风顶太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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