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南回瞥她一眼,不咸不淡地接道:“我在黑羽营的时候认识了个姓鹿的老熟人,他说自己收留了一位非常能吃的,将他那的葡萄都吃了个精光,活得很是油润。”
伯劳眨眨眼,声音突然就细了起来:“其实也就每天......一串。”她伸出一根短粗的手指,随即又不自信地弯了弯。
她看着那根手指头是气极反笑:“你一天一串葡萄的时候,你主子我却被人打断了腿。”
伯劳的脑袋埋得更低:“......谁教你当初不让我跟过去,侯爷、侯爷若是问起来......”
“他不能知道这事。”肖南回果断截停了她的话头。
伯劳先是一喜,随即甚是疑惑:“不让他知道?为啥不让他知道?你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吗?”
她有些急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不过就是伤了腿,从前也不是没伤过,何况如今已经好利落了,何必再同他说上一遍、徒增烦扰?”
伯劳“哦”了一声,突然又凑近她瞧了瞧。
“可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回来后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了?
对方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直把她看得有些发毛。
她心下打鼓,虽然明知自己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可不知为何却有种心虚的感觉。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其中意味,伯劳却已将目光挪了开。
“罢了,郝白都同我说了,定是你在那碧疆的寨子里养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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