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知道你被救下后就带肃北拔营往西南去了。凭你这皮糙肉厚、常年挨打的身体素质,想来过几日就能去找他了。”
啊,他终于还是打赢了。
年少出征,而立乃还。
尽管中途多年未曾踏足这片西南土地,但她知道:那一场战役从未在肖准心中鸣金止戈过。
他多年的夙愿如今就要达成了,只是这样重要的一刻,她竟不在他身边。
她会去找他的。哪怕......可能会晚一些。
寻思间,伍小六已将烤的金黄的馕饼端上了桌。
“这饼中我加了酪子酥油,趁热吃最好不过。”
伯劳两眼放光,一屁股坐在桌边便去撕那张饼。
夙平川看在眼里,皱眉不语,也没动眼前的碗筷。
肖南回已收回了心思,余光瞥他一眼,关切道:“平川弟为何不吃?可是这饭食不和胃口?”
夙平川看一眼伯劳,语重心长道:“她是你的婢女,怎能和你在一张桌子上用膳?”
他这话一出口,肖南回就知道坏事了。
果然下一秒便听得伯劳那破铜锣一样的嗓门,提得有天棚顶那么高。
“婢女?!”伯劳那张生动的脸上眉毛眼睛一阵乱跳,仿佛一张盘子上的几颗蚕豆,嘴角的饼渣扑簌簌掉了一地,“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是个婢女?”
夙平川一副少爷不同贱民一般计较的姿态,又将脸转回向她:“你说的没错,这婢女的脾气确实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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