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女人是个疯子。
她想起他曾经对她说,疯的人不是他母妃,而是他。
虽然这话她到如今也没大明白究竟是何意思。
即便如此,她仍忧心是自己无意中触到了他的伤心事,于是故意岔开话题。
“陛下这火塘垒得甚好。我先前教过一个岭西胖子做这事,他学了几日仍只能摆出个东倒西歪的鸡窝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先不说夸赞一代帝王善于垒火塘是件多么荒唐的事,她一定是脑子进了沙子才会将他同伍小六那胖子相提并论。
然而还没等她往回找补,那人已接了她的话茬。
“孤有一事,向来做的不好。”
她赶紧借坡下驴问道:“何事?”
“簪发。”
他左手的伤口正在结痂,这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慢条斯理,等那手从衣襟中拿出来时,手心便多了一样东西。
一根玉簪子。
“还请肖卿,为孤簪发。”
肖南回接过那玉簪子,整个人一愣。
那是她的簪子,她那日溜进小帐时,不小心落下的簪子。
而她从帐子里顺走的半块韘形佩,此刻就在她中衣的腰封内。
她觉得自己应该开口问一些事情,可那些字眼到了嘴边,却一个也倒不出来。
她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那支不论是样式还是质地都十足普通的簪子,另一只手小心穿过那人肩头的长发。
她没有篦子,只能用手指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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