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但如今她实在没有力气开口。
肖南回叹口气,将对方那一杯倒进自己的杯子里一饮而尽。
被宿岩干燥空气蒸腾数月过后的果酒,又酸又涩,透着一股奇怪的香味,喝起来并不爽口,反而有一种油一样的挂嘴感。
“不好喝?”
她摇摇头:“不好喝。”
照姚易那里的云叶鲜可差远了。
想到姚易和云叶鲜,她便不可抑制地想起阙城、想起侯府、想起肖准。
叹口气,她又为自己满上一杯。
然而酒不可貌相,这果子酒的滋味不咋地,后劲还有些上头。
几杯下了肚,她开始有些微醺,盘腿托腮看着四周岩壁上已经斑驳脱落的壁画,只觉得那些飘忽破碎的人影,在篝火的映衬下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陛下瞧着,这墙上的画画得如何?”
夙未瞧她一眼,随即将目光投向四周。
“如不可执,如将有闻。笔法洗练,功法自然。”
她胡乱点点头,其实也没太听懂,只知道是夸赞的话,于是又歪着头细细端详起来。
先前在别梦窟的时候,她只匆匆瞥过这墙上的画,彼时觉得那画中人穿着怪异、还有些近乎赤身裸体,便道是些香艳的助兴图画。如今细细看来,确实和那些粗俗市井的画法不大一样,倒是有些令人疑惑的内容在里面的。
就好比那左边男子模样人,腾云驾雾却披散着头发,双目紧闭、好似半个瞎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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