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锲而不舍,情急之下有些忘了君臣礼节,快行几步上前想要确认自己心中所想。
“可是脱臼了?请让臣看看......”
“别过来。”那人转过身来,脸上的神色淡如水,“别过来,孤要单独待一会。”
她停住,脸上都是不解。
她看着他宽大袖袍下掩藏的手臂。他从方才开始就没有动过那条胳膊,她早该察觉到的。
肖南回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那人一个眼神便读懂了她的意图。
“肖南回,你要抗旨吗?”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用抗旨的罪名来压她了。
“罪臣不敢。罪臣......”
“就站在那里吧。”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终于流露出一丝倦意,缓缓在那棵胡杨树下席地而坐。
肖南回偷偷抬眼去看,那是个标准的打禅坐姿,和那些大寺法会时僧人们念经时的坐姿一模一样。
眼下的情形实在有些诡异,她浑身上下不自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陛下,臣惶恐,臣戴罪之身,要不臣还是......”
“孤恕你的罪。”
“谢陛下!陛下恩泽,臣没齿难忘。请陛下给臣一个机会......”
“肖南回,你甚是聒噪。”
聒、聒噪?
臣知道了,臣这就闭嘴。
在心底无声嘀咕过后,肖南回在离那树五步远的地方也坐了下来。姿势是标准的行伍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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