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也太重了。
如果他不能将她拉上去,她很可能会将他从崖壁上拖下来。
他是她身为一名天成将领的意义,她不能违背自己的职责。
肖南回怔怔地看着那人的脸,突然觉得:如果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这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面孔,突然变得疾言厉色、情绪失控,倒也是件十分难得的事。
此时此刻,他也确实是那个表情的。
咔。
最后一点支撑碎裂,肖南回感觉手中的平弦一歪,随即从岩壁中脱出。她的身体像一块沉重的石碑,慢慢向后仰去,即将在漫长的下落之后,摔得粉身碎骨。
然后,她翻转的视野在下一秒停住了。
一股力量拉住了平弦,阻止了她的下坠。
肖南回顺着平弦向上看去,那只手正牢牢地攥着平弦的枪头,锋利的枪尖将他的手割伤,鲜血汇成几道血线,顺着枪杆上的花纹向下蔓延。
“陛下......”
她下意识便想放手,然而那人像是能读懂她所思所想一般,厉声喝道。
“你若此刻放手,便是欺君抗旨之罪。”
他又加了一只手,她能看到那双手在颤抖,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了她的脸上。
“甲衣!脱掉你的甲衣!”
她回过神来,用另一只手反手去解甲衣上的锁扣。
光要营最为引以为豪的便是这光要甲,可这甲衣穿戴起来却甚是复杂,锁子扣几乎不可能单手从外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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