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又可切断追兵。
然而她很快发现,她这一只百余人的小队正被迅速蚕食。就像那突然消失的鼓声一般,还未见敌人行迹,便已原地消失。
肖南回咬紧牙关,将马车驾得飞快。
她勒令自己不能左右四顾分心,但被士兵临死前的那一声声哀叹已经离她越来越近,近的仿佛就要贴上她的耳边。
该死,她早该料到:白氏此行突袭应是势在必得,怎会只派四骑之一?
只是,即便是奎郎那样的对手,也不至能在顷刻间、悄无声息地斩杀数名训练有素的士兵。
她的心乱作一团,马车在狂奔中早已失了方向,她只能依靠流矢的声音勉强分辨交战区的方位,却完全不知马头所向是何方。
但总之,不能是身后的方位。
那里,那迷雾中,有个可怕的追杀者。
而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四匹马齐齐打了个响鼻,粗重地喘着气。万物皆有灵性,它们和她一样,也感受到了正步步逼近的杀机。
然后,有什么东西、正穿透迷雾,向着正在行驶的马车而来。
肖南回最先听到的是一声尖锐似凄泣的鸣叫。
是剑鸣。
那是一体铸造的古剑出鞘时,才会有的声音。但似乎又远不止于此。
那声音令她恍惚间想起,在永邺寺大殿经常听到的那种佛音铜磬,悠长的共鸣钻入耳朵深处,直达人的脑袋里,赶也赶不出去。
“肖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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