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耳朵发烫。
她忿忿回头:“你知道个屁。”
莫春花对她的反击毫不在意,依旧两眼放光。那是八卦之光。
“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你去教皇帝习武、教的头发都散了?”
肖南回手里摩挲着那半块玉,心里有些发苦。
“我问你,先前皇帝的起居可是你在料理?”
“料理过一阵子。为啥问这个?”
肖南回五指张开、合上,又张开、又合上,最终艰难问道:“那个......你可有见过皇帝的常服中,有月白色的衣裳?”
莫春花白眼望天:“皇帝那么多衣服,我哪里记得过来。”
“欸。”某人叹气,“那就是有了。”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样?你倒是说清楚啊?”
说清楚?
“我自己都不清楚,要如何同你说清楚?”
肖南回有点郁闷,郁闷之外又生出些怕的感觉。她也不明白自己害怕什么,只觉得不能细想先前的许多种种,对那细想的结果尤其不愿面对。
她从榻上坐了起来,决定换个话题。
“我没在的时候,可有书信传来?”
莫春花显然对她上一个回答有些不满,扭过头去:“没有。”
她不死心:“一只鸟都没看见过?”
莫春花悄没声地拿了肖南回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恶狠狠地打了一个结:“这事,你该去问那个姓鹿的。”
她眨眨眼,这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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