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了她的眼。
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却又分不清他此刻是钟离竟,还是夙未。
早前丁未翔叮嘱的时候,她甚至是有些逆反心理的,想要假公济私好好教教皇帝,什么叫武学。
那人却在方才那一瞬间便教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褪去了惯常穿着的那种布料华贵、慵懒拖沓的长衫,换成一身鸦青的短打,长发束起,可惜那过于清俊精致的脸没有平添一丝英气,反而在那件略显粗糙的衣料衬托下更显脆弱,像是一座被无知村民盖上破布的玉雕神像。
他同他脚下那片土地的粗粝截然相反。
也同那片土地中生出的她截然相反。
肖南回突然有些头疼。
早年她同军中各式浑人切蹉胡闹时,是从来不知“分寸”为何物的,可现下她不得不谨慎的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了。
就这一点停顿,夙未便察觉到她的犹豫,抬起眼来望向她,脸上不知为何就带上一抹浅浅的笑。
肖南回的头疼瞬间变为呼吸困难,如临大敌般倒退了半步。
他、他做什么?
她见惯了带兵打仗的那种血性男儿,从没想过男人还可以是这样。
从前面对千军万马、穷凶极恶时她眉毛都不会皱一下,但此刻沐浴在午后温和的阳光里,竟然觉得有些腿软。
皇帝绝对是故意的。
平日里别说是笑了,就连抬下眉毛都少有的人,现在居然对着她笑!
你以为你笑一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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