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怪怪的,现在回想起来总算明白问题出在了何处。
鹿松平管理康王行宫的手段根本不像个州牧,反而像个军营出身的校尉。
她自认潜入时没有引起风吹草动,束心阁又地处偏僻,然而鹿松平还是很快便找到了她头上,除去武功高强外,还免不了要心细如发、明察秋毫。这些特质,都不太会出现在一个习惯发号施令的州牧身上,但若是常常需要事无巨细、亲力亲为的校尉,倒是十万分的符合。
何况黑羽营校尉,恐怕又不止十万分。
皇帝轻轻点点头,鹿松平便起身站到一旁,自始至终也没半个多余的表情。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此事需得同肃北轻骑里应外合,算是急差,然黑羽营中事务堆积却也急需疏导整顿。你且权衡一下,再做打算。”
鹿松平暂时未急着开口,肖南回的耳朵却在听到“肃北”二字的时候立了起来。
是不是只要接下这份急差,就能同肖准并肩作战了?
孙灼那厢回过神来,顿时便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倒也是个能屈能伸的汉子,哽了哽干脆请命道:“末将愚钝,不知陛下安排。但愿领手下精锐日夜兼程直捣敌营、以固大局,十日可成。”
十日。
这军状立得倒有几分胆色。
只可惜,倒也算不上快。
肖南回飘飘然想着,冷不丁便又被皇帝点了名。
“肖大人不语,可是另有妙计?”
她是脸上写字了吗?这厮怎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