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道:“陛下请三思,臣亲自前去恐怕有所不妥......”
就是就是,派她去不好吗?
“陛下,臣也以为丁中尉未必合适,臣愿为陛下分忧......”
“孤已想清楚,不必再想。”皇帝的声音有些凉意,看向肖南回的眼神似乎已将她直直穿透,“右将军是愿为孤分忧,还是愿为青怀候分忧啊?”
此话一出,肖南回头上不禁冒出汗来。
她忘了,这人是玲珑心窍。她的心思,到底还是藏不住的。
她连忙下跪请罪:“臣万万不敢,臣只是......”
她一时语急,不知该辩解些个什么。
帐中偏生又在此时陷入一片死寂,她只觉得如芒刺背、分外煎熬。
夙远修静静看着,最终还是开口解围道:“右将军恐怕是顾忌旧事重提。当年若非白氏叛国,朔亲王一案也不会发生。右将军本是侯府出身,情绪未免激进了些,倒也可以谅解。”顿了顿,他又说道,“逆贼白氏,罪当百死。然雨安之乱仍有诸多疑点,臣恳请陛下留其性命,或许也可查明当年真相。”
这话在场的十数人中,也就只有夙远修敢说出口。
雨安之乱乃是朝廷禁案,其中真相便连肖准也是追寻多年都未曾得到过一个答案。究竟是谁杀了肖家满门?真的是白氏所为吗?白氏又是为了什么?真的是如案宗上所说,因为谋反之事败露而杀人灭口吗?谋反如此隐秘之事,全府上下怎可能全部知情,又何须满门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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