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黑手除了被讯问者。此为破绽之三。”
“你若愿意,孤还能为你数出许多。可怜朱大人浑身破绽,竟以为自己金刚不破之身。差遣你的人,当真是眼神不好。”
朱庭茂浑身发抖,不知是痛急还是怒火攻心,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陛下尽可以逞口舌之快,我已然是个废人,多听几句也不过挠痒痒一般......”
“朱大人这是要拉上全家一起陪葬吗?不过也对,听闻朱大人最宠爱的独子一年前因染时疾去了,如今想来是再无留恋了吧。”
朱庭茂虽然表情未变,呼吸却急促起来。
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肖南回,突然觉得眼前的情景有些眼熟。
是了,这朱庭茂和在霍州时的安律何其相似。都是轻易便能为那不知身份的人卖命,又都是失了至亲至爱之人。
“孤不是第一次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了。此刻没有将你直接交于廷尉与右监,便是想听你说上几句真心话。此时不说,孤也不知你是否还有机会再开口了。”
朱庭茂脸上神情变幻,他似是陷入到了对过往的回忆中,最终不得不回到现实来。
良久,他喃喃开口道。
“陛下是这山河的主,却做不了这天地的主。”
夙未轻拢衣袖,宽大的衣袍遮住了他腕上的舍利子。
“生老病死,阴晴荣枯,星移斗转,何时因过人心而转移?朱大人怕不是老糊涂了。”
“我没有糊涂!”朱庭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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