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借了军械库的钩刺一用,想来是粗糙了些,且忍忍吧。”
撕破了这最后一张脸皮,朱庭茂已然没有了往常那用来伪装的忠厚,面上显出几分麻木来。
“你不必枉费心思,我自认技不如人,但也不会同你多说。”
夙未眼睫低垂,并不在意对方话语中的抵触之意。
“朱大人可知,在你行刺前,孤其实也只是对你有所怀疑。甚至连你去过俘虏营的事,孤也是听你亲口承认,才知晓的。”
朱庭茂愣了片刻,随即脸色在一瞬间变了。
他早该想到,今夜的营地烛火减半,即便是以目力著称的黑羽弓箭手,也未必能在黑暗中分清究竟是谁去了何处,何况他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
他中计了,自曝了奸细之身。
“可是......”
“可是孤是如何一早就对你有所怀疑了,是吗?”
夙未勾了勾手指,站在一旁的鹿松平便从一个密匣中取出一打书信,恭敬递了过来。
朱庭茂只瞄了一眼,便知道了那是谁的书信。
“朱大人忘了,孤的先祖是如何打下这江山的吗?父王教会孤的第一件事,便是如何掌控朝臣。天成朝中从七品以上大臣的行踪、结交对象一月一报,四品以上大臣除此之外,连书信都会呈到孤的案上。家书自然也在其中。”
朱庭茂的双颞因为咬牙而突出,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早在数月前便已经暴露。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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