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起来。
有人在她身后不到十步远的地方点火,她却连那人的脚步声、呼吸声都没听见。
接着是毡毯被掀起的声音,一阵冷风灌进来,伴随着一点清浅的咳嗽声。
肖南回一骨碌从那张矮榻上爬起来,一个利落翻身落下单膝点地,大腿上的伤让她踉跄了一下,但她及时调整好了平衡没有出丑。
冷风带来帐外的空气,透着一股清冷的苦味。
她已经准备好行个大礼然后高呼万岁了,可眼睛适应了突如其来的亮光,在看清那站在大帐入口处的两个人后,她整个人不由得呆住了。
刚进帐子的人压根没望她一眼,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身上那件厚重的裘衣,手腕上的舍利珠串上下滑动着衬着那截腕骨笔直劲瘦。银色皮草缝制的裘衣如此厚重,却也遮不住其下瘦削挺拔的身形,穿着月白满绣纹雪缎的那具身体上,顶着一张她熟悉的、淡漠的脸。
而就在他身后,丁未翔正面无表情地用手里刚点燃的蜡烛,引燃账内的火把。
肖南回舌头打结:“你、你、你怎么在这?”
她话音还未落地,一旁的丁未翔已经虎目圆瞪、大吼一声:“放肆!陛下面前还敢口出狂言!”
与此同时,帐外守着的士兵一股脑地冲进来,唰地一下便对着肖南回拔刀相向。
她彻底懵了,只觉得眼前有一万只丁未翔在对她大吼大叫。
陛下?哪个陛下?
天成的皇帝?那个洗澡让她等了一个时辰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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