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了爪子,颇有些怨念地拎着药箱回自己房间去了。
肖南回在牢门外站了一会,估摸着夙平川应当穿戴妥当了,这才迈步走进去。
这牢房是她先前派人现搭的,虽然简陋了些,但倒也还算干净,只是光线不好了些,如今又入深秋,夜晚便冷的厉害。
夙平川的甲衣已经不知去向,八成是被那阿匡的人扒下来存着卖钱了,内里的白色衣裳上隐隐有些血迹,他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听见有人进来也没抬头。
肖南回轻咳一声。半晌,夙平川这才抬起头来,语气不善。
“你还来做什么?看我死没有?”
她本想出言安慰几句,乍听这话便有些来气:“真要你死,你早就死透了,何须我亲自来看?”
夙平川冷哼一声,又不做声了。
到底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除了甲衣便同那阙城中名门望族的少年没有两样。
她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递了过去。
看着那两个从里衣掏出来的、连油纸都没包的馒头,夙平川将头扭到一旁:“我不饿。”
肖南回慢条斯理地将馒头上的那层薄薄面皮撕了去,塞在他手里:“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还敢挑一个白面馒头的不是,传出去怕是要笑死个人。”
夙平川已经连着几日没吃过半粒米,只靠喝点脏水过活,胃里早就只剩苦水,挣扎一番便狠狠咬了一口。
一个馒头下了肚,对方的面色终于缓和了些,她又将水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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