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大忌。
若按以往来看,白氏委实不会让阿匡这样一个卒子来做审俘虏这样的事,然而战事已起,他们一时半会却也顾不上这等细枝末节了,却也阴差阳错叫她给撞上了。
“来人,将那天成的狗兵带上来。”
那话落在肖南回心里似钝刀子割肉一般,她的指尖捏紧了手下的藤椅,指甲泛起白来。
南羌人再蠢也不至于不识得肖准吧?可从那小童口中所听来看,他们或许当真不知。
但......他们说是小将,那便不会是肖准吧?
何况肖准是何身手,怎会轻易被擒?
不要是肖准,千万不要是肖准。
她佯装低头喝着碗中已经见底的油茶,目光尽量垂在脚尖上,不让轻颤的睫毛泄露一点自己的情绪。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夹杂着一些盔甲相碰的声音,接着一人重重被扔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阿匡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哟,瞧这身上的这套光要甲,八成是光要营的人了。”
光要营,那便与肖准搭不上边了。
肖南回暗诵一口气,默不作声地摸着手里的碗边,内心却有些惊讶这些土匪对天成军队的了解程度。
或许天成之前都将这些人想得太过荒蛮,他们其实还是挺聪明的。
“天成人,报上你的名字来,让我们大伙听听,究竟是哪个孬种被我们打的屁滚尿流?”
阿匡的声音未落,一阵哄笑便从四周围观的碧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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