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回的话将囚室里的氛围搅得微妙起来。
那潘媚儿没料到这半死不活的腌臜东西竟然咬到自己身上来,气极反笑:“我说方才怎么一直不吭声了,原来是在这等着呢。你以为你随口胡诌便有人信你?你一个低贱的走狗奴才,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我若有闲心便陪你耗一会,觉得无聊了你便多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肖南回冷笑:“潘寨主想堵住我的嘴确实有无数种办法,我一个低贱的奴才,确实只能任你摆布。”
这话说得显然是有意蹿火,潘媚儿只觉怒上心头,便要出手将眼前这人令人讨厌的舌头割下来,却在下一秒看到孙太守的反应后停了下来。
她可不能着了道,这人死了也就死了,她却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想到这里,她反倒摆出一副平心静气的模样,朝着孙太守的方向靠了靠。
“给你个说话的机会又如何?我倒是要听听你有什么鬼话要讲。”
肖南回等的便是这刻,她酝酿了好一会,才猛地抬头。
其实不用太怎么准备,她此刻也因为疼痛而双目赤红,神情仿若看见不共戴天的仇人。
“阿姊!都已经到了此刻,你仍不打算认我吗?”
此话一出,当真是石破天惊。
潘媚儿先前摆出的淡定顷刻间碎成渣渣,殷红的唇因为激动而抻成了倒梯形。
“胡说八道!哪个是你阿姊?!”
肖南回拼尽最后的力气扯着嗓子喊着,声音竟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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