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骑,人数虽多但却是一盘散沙,早晚叫人吞了。不过我看那潘媚儿倒是有些底气,不知她寨中究竟是何模样,或许可以先去那边落脚看看情况......”
肖南回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舌头有些打结。她停了停,以为是嘴上沾了什么东西,便伸手去摸,却发现嘴唇开始发麻。
等她反应过来,视线已经飘到那明晃晃的天空上去了。
这岭西的风水真是不好,刚来了半个月,她就犯晕两次。
模糊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她仿佛看到伍小六异常冷静的眼在她头顶晃来晃去。
“对不起啊,我只是觉得你护不了我一世,到头来靠得住的还是只有自己。你说对吗?”
她张了张嘴,想感叹一句:人真是不可貌相啊。
这年头,便是连个胖子都不可信了。
肖南回终于撑不住眼皮,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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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南回再睁开眼的时候,手脚都已动弹不得,先前藏在衣服里侧的平弦和匕首都不见了。
她屁股下面是粗粝硌人的砂石,四周也是如此质地的墙壁,只有靠近顶部的地方开了一处碗口大小的气孔,四周光线微弱。
这是一处天然石室,此刻被拿来用做天然牢房,绝对比任何栏杆都要坚实牢靠。
石室唯一的入口只开了一人高,用一种只能从外面推开的巨大木桶封住。她目光刚刚落下,那木桶便缓慢滚到一旁,一个人影捧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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