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调笑奴家,可是嫌奴家伺候的不好吗?不如一会让我服侍你一番,你便知道奴家的好了......”
那女婢边说边向男人耳边凑去,一股带着甜腻香味的气息直喷对方的耳朵。如此这般谅是再有定力的男子也要心神荡漾一番,而这男人却只微微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说什么,另一道声音却响起来。
“贱婢,把你的脏手给我从他身上拿开。”
说话的人是潘媚儿,然而她此时的声音却无半点妩媚,只剩冰冷怨毒,像是尖锐的指甲划过铁板一般刺耳。
那女婢仗着是孙太守的人,一时没动弹,还回过头挑衅般地看了潘媚儿一眼。
只是她没有料到,这一眼便是她在这人世间的最后一瞥,下一秒,她的两眼之间便多了一把錾着牡丹花的嫣红钢刺,入肉三分。
一阵黑气顺着那钢刺扎进去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四散蔓延开,很快那女婢便僵硬如石头一般,再也不能动弹,她的脸上自那钢刺为中心长出一条条黑色脉络,远看好似脸上绽出一朵黑色的花,诡异而恐怖。
死亡的气息在宴会上蔓延开来,好戏似乎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