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点点向府邸的中心摸索去,倒也没费什么功夫。可真到了那井边上,她才知道自己想的有些过于简单了。那水井上确实悬着一截绳子,但她将绳子拉上来才发现上面并没有能打水的桶。不仅井里没有,就连四周也没有一盏能装水的容器。肖南回不死心,就近翻了几个没人的屋子,却连只花瓶都没找到。
这就不是偶然了。
其实细想便不难明白这其中缘由,水井就在那里,便是让人一天到晚的看着,也总有疏忽的时候,不如从装水的器皿开始管起,每日去打水的人都是需按例申领木桶,提着桶去打水才使得。
看来这大户人家的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肖南回望着那井中清澈透亮的水和水中那轮月亮,长长叹了口气。
喝口水真是不容易。
好在她还有些本事傍身,虽然费劲些,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井边的绳子已经有些磨损,怕是禁不住一个人的重量,肖南回将随身的包袱放在水井旁的石头堆下,取出水囊拴在那绳子上顺下井去,随后自己倒退着下到那井中,依靠手臂和双腿的力量撑在井壁上,一点点向井底挪去。
井壁上生了不少青苔,有些滑腻不好着手,她几次险些失手掉下去,硬是靠着一身力气撑下来,待到了井底,身上已是酸痛不已,比那行军还要累上几分。
好在井底的水是她近几天来看过的最清亮的水了,肖南回喘着气将绳子头拴着的水囊取下,盛起水来饱饱地喝了一顿,随即又将水囊装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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