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院子中打私井,每口私井每年要向官府上交不少银两。从前官府还能发挥些作用时,未登记造册的私井是决不允许的,可大约从一年前开始,就连坐镇的县长都举家奔逃了,这城中便渐渐开始乱了套,有钱人家请得起护院的尚且没遭殃,那些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人家便相继被没水喝的暴民攻陷,几户有井的人家一开始还拼死反抗过,后来便死的死、伤的伤,便是活下来的也沦为城中难民,从此过得四处讨水喝的日子。
恐慌在宿岩东城中蔓延开来,城中原本的五口水井相继被淘干,新挖的井难以打出水来,逢数月滴雨未下的时候,城中死去的难民尸骨便堆积成山,若非天气干燥恐怕早就爆发了疟疾。
肖南回脑中飞快思索着,手臂已经伸出拦下了一名妇人。
这妇人刚刚排在她后面,正是分了她一点水的那位,如今见肖南回去而复返,还在这拦下她,脸上不由自主带上几分恐惧,连带着抱紧了怀里的水罐子,嗫嚅着说不出话。
肖南回知道她心中想什么,低声开口道:“我不要你的水。”
老妇愣了愣,实在不知眼前这三番五次行径古怪的人究竟要做什么,仍是不敢出气。
“你在这东城生活多久了?”
老妇沉吟片刻,沙哑着嗓子回道:“生来便在了。”
肖南回点点头:“我想向你打听些事。城中说是有户姓田的大家,你可知道在哪处?”
老妇抬起呆滞的眼,像是不知对方为何问起,只木讷答道:“以前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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