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回从宫里出来,送她来的马车并未一直等着,她便步履沉重地在街上走着。
果然,这皇帝老儿哪里来的好心升她的官,原来是早有算计。
皇帝的话犹在耳边回响,每思及一句,心便沉上一分。
“孤已决心讨伐碧疆,然白氏狡诈,一击不中恐怕又要拖上几年。孤想命你做前哨,先行岭西勘察敌情,你以为如何啊?”
“前哨之责甚重,臣恐不能胜任。”
“爱卿可知,孤此番托付,于你而言是不可多得的机遇啊?”
都说为上位者,玲珑心窍,最善攻心。这话肖南回以前便听过,但从没在意过。如今此时此刻这才见识到厉害。
皇帝所言一字一句无不落在她心上。
她虽人在侯府中,却并非生在那里,归根结底始终都是个外人。
肖准性情豁达,肖家情况又极其特殊,因此她才从未受过苛责质疑,也没细想过其中微妙关系。
肖准如今虽算不上位高权贵,但也时常惠及到她,先前她不过一个小小队正,军功虽也立过几桩,但在肖准的功绩前便似溪流入海,实在掀不起多大风浪。日子久了,旁人虽还未在明面上表示过什么,总归还是有人会意难平。
简单来说一句话:她不配站在肖准身边。
不论是出身还是建功立业的能力,她与肖准仍是两个世界的人。
出身是她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后者对于女子来讲虽然辛苦些,但仍有机会可以一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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