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又跑了两名僧人,如今各种活计都要落在我这个住持身上,实在是抽不开身。”
说罢,不知从哪掏出块破布,自顾自地擦拭着佛台,那破布左抹一下右抹一下,他便也跟着左唉一声右叹口气。
丁未翔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半晌只能无言地抬头望望大殿顶上,装作看不见。
钟离竟深谙这庙里和尚的心思,淡淡问道:“近来寺中可好啊?”
一空果然眉头轻蹙,表情颇有几分惨淡:“你也知道,永邺穷山恶水的,地方又偏僻,比不得大寺庙,来上香的香客大都是穷苦人家,每年的香火钱怕是连大成寺的零头都没有。近来畿辅一带不甚安稳,说是常有人遇袭,这来寺里的人就更少了,还能留在寺中的僧人大都是清苦惯了的没有抱怨,可这东西二殿的屋顶却都漏了好久,旧瓦片补不上,新瓦片买不起......”
“一千两。”钟离竟简短地终结了一空的长篇大论。
一空顿了顿,复又说道:“还有那后殿的几尊金身未贴......”
“黄金。”钟离竟补充道。
一空立刻将手中破布一扔,躬身撩开厚重的经幡:“公子,里面请。”
一旁的丁未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头一回觉得自己从未看清过这和尚。
经幡后的诵经台别有洞天,却是一空自己修行打坐的地方。
丁未翔瞥了一眼,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床榻,当下脸色便有些难看。
“主子,我叫人再添张床榻罢,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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