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在那冰冷沼泽中是如何难熬,想说在那索桥之上是如何生死一线,但最后只化作一句:“总之,若不是最后被人以卑鄙手段骗了,此刻那玉玺定是在我手中。”
肖准并未留意到肖南回脸上的表情,他只将她从地上扶起:“如果真如你所说,不论他是否是丞相的人,玉玺最终还是落在皇帝手中。左右不过是何人邀功领赏罢了,你若一开始没有私心,便也不必放在心上。”
不,她是有私心的。
她的私心是帮肖准查清当年的旧事。肖家满门被杀一案是当年许治任职廷尉时督办的第一个大案,最终查到白家头上的时候,白家几乎是在顷刻间便逆反叛逃,以至于当中的许多事实无从对峙。
而其中最引起她注意的,便是灭门案发生前一个月前的一件事。
这件事被为此案提供文书佐证的御史台记载下来,肖南回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才看到那份文书,上面明确提到过:当时朔亲王肖青曾收到一封来自霍州北部黑木郡的书信,虽然内容究竟是什么并不可知,但这封信还是引起了御史台的注意,因为肖家与霍州向来毫无交集,更遑论能有书信往来。
而自从天成建朝以来,凡是牵扯到霍州的事便要加上十二万分的小心。这其中除了有沈氏的缘由,还因为霍州是前朝玉玺的失落地,当时的御史中丞白鹤留因此开始暗中调查肖家。一个月后,肖家便出了惨案。
虽然一切都只是凭空猜测,但她一直隐隐觉得,肖家满门被杀是因为知晓了关于秘玺的秘密。只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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