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父亲确实年事已高,唯恐不能给到公子想要的答案啊。”
说罢,他推开屋门。
屋子十分狭小,但该有的东西也都齐全,初夏的天气已经微热,房间里却清凉宜人,角落里有一小摊草灰,是刚刚烧过艾草留下的灰烬。
绕过简单屏障便见一张暖榻,塌上躺着一名裹着厚毯子的老者,须发尽白,形容枯槁,一只搭在毯子上的手嶙峋见骨,若不是那还略微起伏的胸口,见了的人怕是会以为这已经是一具干尸。
拄着拐杖的老掌柜向着床上的人恭敬行礼,特意提高了嗓门:“父亲,您等的人来了。”
老者一直紧闭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勉强落在钟离竟身上,辨别了一会,才微微动了动手指。
“知道了,你下去吧。”
大掌柜看一眼钟离竟和丁未翔,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塌上老者微微垫起些身子,好让自己喘气喘地顺畅些:“公子总算来了,老夫还以为等不到你了。”
“老先生不必起身。”钟离竟示意丁未翔将东西拿上来,“东西我已经拿过来,在塌上看就好。”
丁未翔走上前,将一旁立在床头的小几拿来摆好,那小几是最普通的樟木制成,因为常年使用,已经磨得发亮,岁岁年年中不知有多少美玉奇石在其上流转停顿过。安置好小几,丁未翔小心将那软巾中的东西拆出来,素白的软布上静静躺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什,左右不过男子手掌心大小,看起来污蒙蒙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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