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回颤颤巍巍地回头,撞入一双漆黑的眼。
钟离竟灼人的呼吸就在她耳边,近的她能看到他被冷汗打湿的睫毛。
难怪他从上车后就一动未动,显然已经难受至极,应当是在沼泽的时候受了风寒,之前没得喘息只能一直撑着,现下这是撑不住了。
其实认真算起来,从前天夜里朱明祭结束,到昨日追着邹思防进了沼泽地,再到今天已是黄昏时分,他们将近整整两天两夜未合过眼。
这人,倒真是能忍。
钟离竟冰凉的手指从肖南回的唇上缓缓移开,轻轻往角落里一指。
“那边箱子里有几个瓷瓶,拿绿色的那只给我。”
看在对方是个病人的份上,肖南回没计较那近乎发号施令的语气,将车厢一角的巨大箱子翻了个底朝天,最终把药递到那人手上。
“都这副德行了,方才为何不说?好歹能回城里请个郎中,非要等到了这荒郊野外的受罪。”
“赶时间回去。”钟离竟熟练打开那瓷瓶倒出两颗药丸,水也不喝直接服下,“何况受罪好过送命。”
肖南回默然。
他说的没错,现在他们看似大获全胜,实则仍危机重重。
只要没走出霍州地界,一切便不算尘埃落定。安律的事未必只有他们知晓,还有安律身后那最终也未现身的神秘人,此刻是否也在暗处看着他们呢?
想到这里,她原本有些困顿的神经又立了起来,郑重摆了个军中打坐的姿势,隔三差五就撩开车帘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