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未翔的脸可以用大惊失色来形容,但那人不让他碰,他便不敢越雷池半步,只得单膝下跪请罪。
“属下没能顾好主子,实在罪该万死。”
钟离竟只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并不会追究。
这人就连生病面上也没多大变化,只那双眼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恹气。
此时伯劳也已上马,肖南回抱着郝白给的盒子走近前来,刚想说自己占用人家马车,一路上要添麻烦了,就接到丁未翔两道刀子似的目光。
肖南回脸上的笑僵在那里,将还没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钟离竟已经钻进车厢内,丁未翔又狠狠看了肖南回两眼,从另一侧翻身而上,再也不看她一眼。
肖南回挠挠脑袋,只得自己爬上了马车。
车厢内安安静静,显然是隔音密闭做的良好,四下干净整洁,半点多余的东西也瞧不见,钟离竟坐在靠左的位置,轻阖着眼,听她进到车厢里,也为多说一句话。
马车动起来,天色已经不早,他们要尽快赶在天色全黑前到达霍州边境,中途估计不会再停车了。
透过窗子的光线渐渐由暖转冷、黯淡下来,车厢内一时安静,肖南回坐在那人身边,有点不习惯这种奇怪的氛围。
她脑海中闪过方才夺取秘玺时的情形,有些没话找话地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没杀安律?”
钟离竟与她之间隔着一个软垫的位置,虽只看得半个侧脸,却也能领会到那标志性的波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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