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出身江湖,但却从未在江湖行走过。自安道院出师以来,他的位置就只有那个人的身旁。那人虽有时喜欢以身犯险,但能让他出刀的人本就不多,见过他刀法的人大都已死。
眼前这个,他是没有丝毫印象的。
目光落在对方手里那双短刀之上,丁未翔终于回想起一些事。
“先前便听师父提起过,我曾有一位师姐欲承刀法,天资尚可,然身量不足。原来就是你。”
伯劳听到“身量不足”四个字简直咬牙切齿:“谢老头什么眼神?!竟找了你这么个......”她哽了哽,搜肠刮肚地想要用一些恶毒的词来回击对方,“竟找了你这么个傻大个!”
伯劳有些破音的控诉在熊家空荡荡的后院震荡开来。
接下来,像是特意回应这场江湖高手之间幼稚至极的争吵一般,一阵低低的咳嗽声在芦苇荡中响起。
丁未翔猛地回头,一阵风一般掠过伯劳身旁,转瞬间扶了个人出来。
伯劳回头去看,就见肖南回两脚泥水、衣衫单薄地走了出来。
“你俩刚刚不是要打一架吗?继续啊!”
伯劳听出肖南回语气中的揶揄,别扭地踢一脚地上的衣服:“我们昨晚找了整夜好吗?这鬼地方白日都看不清脚下,更莫提晚上。今天早上天一亮,他就又进去探路了,结果只找到你们的衣服,出来之后就这样了。”
丁未翔没有理会伯劳的话,他飞快检查了一下钟离竟,发现对方并未受伤,这才长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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