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钟离竟走上前来。
“早在码头的时候我就怀疑过你。寻常茶商根本不会这个时节来穆尔赫贩茶,四五月是霍州天气最潮湿多变的月份,茶叶放不了多久便会生霉。”
经他这一说,肖南回才想起来,这人一早是扮做茶商的。霍州寒冷多雨,不适宜种植茶树,所以一年四季往来最多的商贩之一便是茶商。
这一选择本来没错,但差便差在月份不对。寻常茶商宁可将新茶放上月余再运来穆尔赫,也甚少会冒险赶在雨季运送茶叶。
那刺客冷眼听着,似是打定主意一字不说。
钟离竟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展开来扔在了地上。
那是一张官府绘制的通缉画像,上面是一名头系额带的男子,神情阴郁。
”其实,到那时为止,我也只是怀疑。但到了穆尔赫后,我见到了城内的通缉告示,上面第一个便是个月前流窜在渡口一带的江洋大盗。凑巧的是,那夜我们在跃原时,这个正在躲避追捕的贼匪就在客栈里。“
那一夜客栈内的情形随即在肖南回脑海中一闪而过,好像确实有个头戴额带的男人看着分外危险的样子。
紧接着,那日清晨渡口船夫的话便勾起她的回忆:“我记得,那天有人在渡口劫道,说是还死了人。”
“是。”钟离竟点点头,”只是死的并不是那被劫之人,而是劫道的人。“
原来如此,所以尽管清晨是退潮之时,那石滩上也只有打斗痕迹,却并无尸体。
若是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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