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身侧的另一名参与者踹了下去,下脚之狠,肖南回觉得自己都听见了那人胸骨断裂的声音。
虽然眼下显然不是看热闹的时候,但肖南回还是被目睹的第一桩惨案惊到了。
这朱明祭比她想象的还要暴力血腥,她真是有些后悔答应了外面那几个王八羔子,如今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伴随着失格者的惨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下方围观的人群不禁发出或叫好、或遗憾的呼声,肖南回咽了咽口水,抬头时发现那少年锐利的眼睛也在盯着自己,她对视了几秒便移开视线,奋起向高处爬去。
高空之上动起手来绝非上策,如何能避免狭路相逢的局面才是关键。
接连避开几名停滞不前的参与者,肖南回借着巧劲登上凭霄塔第六层,耳边风声呼啸作响,下方人声已经听不太清,还在向上伸延的塔身已经淹没进云雾之中,飞速滚动的流云像一席轻薄的布幕盖在肖南回头顶,令她看不清上面的情况。
她先前一直暗中计算着在她前面的人头,如果无误应当不超过四五人,第七层是最惊险的一层,不会有人在短时间内顺利登顶,她仍有胜算。
肖南回原地思索一番,将身上所有能被人抓住的布带全部捆扎好,又重新束了手腕和脚踝的布料,向着最后一层进发。
一进入那流云之中,四周便陷入一团团白色云雾中,目之所及只能看到一丈远的地方,肖南回只能尽力判断方位,向着塔顶摸索而去。
突然,一只人手自斜上方刺破浓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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