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赔礼道歉,当着围观群众的面,把一万两银子的银票交到齐昭手上,又磕了十个响头,才勉强压住了风声。
东西不翼而飞,自是要报官。可怜那捕头带着捕快,把长启里三层外三层翻了个遍,重点关照了一下齐昭的辣条铺子,顺了四五根辣条,也没把那传说中的酒樽给找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内贼。衙门草草结案,让他们自己去查。齐运昌疑神疑鬼地把当铺里的伙计翻来覆去审问了半天,亦是毫无收获,便开始疑心是不是他那好赌成性的大儿子,溜去当铺把东西偷出来卖了。
爹要训儿子,娘拉着说他还是个孩子,一家三口吵得鸡犬不宁,一直吵到日落黄昏,嗓子哑了满眼冒金星,才暂时休战。
而街对面,齐昭与一千卖光了今日份的辣条,去酒楼点了四五个硬菜,一边吃一边唠了起来:“那个尚书家的公子,姓高的那位,人怎么样?”
一千能与主子同桌共食,受宠若惊地端着饭碗回道:“高公子大名高博延,人还算不错,就是喜欢赌玉,可惜逢赌必输,日挥千金。不过他擅字画,挣得也快。算是个大手大脚的贵公子。”
“他挺有意思的,我要跟他做个朋友。”齐昭把这些人记在心中,点着桌子笑道;“这些高门子弟,都是人脉。好好交着,能说得上话,以后都有用处。李璆然此番吃了这么大的亏,就毁在人缘太差上了。我可不能走他的老路!”
“公子,您还是喊王爷吧。”一千每次听他对李璆然直呼其名,都吓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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