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从没想过,古人的酒后劲儿居然这么大!使得他在肃王府里又瘫了一天多才能下地,险些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躺在床上演到全剧终的穿书者。
虽然某种意义上也算致敬原剧情。
“饿吗,渴吗,哪里不舒服?”李璆然在他背后一步不落地紧跟着,见他步伐不稳,屡次抬起手想抱他,都强忍了回去,最后手指没着没落地捏住了他的后衣领子,仿佛提着个猫崽子。
齐昭没有理会,活动了一下筋骨,做了个舒展运动。再一摸自己的面颊,发觉本就没多少肉的腮帮子成了两个窝,手指发麻攥个拳头都会酸痛上一阵子。
回首望去,李璆然比他好不了多少,这老哥嘴唇皲裂发白,俩眼窝子黑漆漆得凹陷了进去,看上去更像反派了。
然而大反派此时正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迷茫与惶恐,颤颤悠悠地问道:“为什么,不理我了?”
“你心里清楚。”齐昭是忍一时越想越气,翻了个白眼整理了下衣服,低声道:“我要走。”
“去哪里?”李璆然顿时紧张了起来,全然忘了自己的手还在齐昭衣领子上捏着,一用力,把齐昭扯了个踉跄。
齐昭大病初愈,哪儿经得住他突然来这么一下子,向后一仰,直接砸进了他的怀里,鼻子跟撞在钢板上似的,疼得哎哟一声。
李璆然大惊失色,无措地举起了手表示“坦白从宽。齐昭长提一口气,抖抖地握紧了拳头,猛地抬起头怒目而视,正要发作,却冷不丁发现他好像系错了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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