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灌着冷风,使得他一阵头重脚轻,呼吸急促。
于是他克制不住地又把齐昭给搂了回来,跟抱着瓷花瓶似的仔细端详着。齐昭安静地枕着他的胳膊,仿佛轻若无物的棉花朵,温暖且脆弱,偏巧填满了他心脏上的那个窟窿。
李璆然贪餍地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满足,莫名觉得,自己就跟个断线的风筝似的,无依无靠地在天上飘忽了许多载,终于有道细线连了过来,带着慈悲将他一寸寸拽回了人间。
可他又心生惶恐,不知是否该接受这份恩赐。
“只是报恩吗?”李璆然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只是报恩,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
“他暗许王爷已久!是他自愿的!”那时他将齐家人抓来一一拷打,这是齐运昌泪尿齐下喊出来的话。
不可能。李璆然抚摸着齐昭的面颊,白玉扳指划过他的下巴,留下一小道浅痕。他连忙摘下扳指,手抬起又放下,心中慌乱不堪。
之前他一直没发现,原来齐昭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好看的小人儿不可能喜欢上一个……那些人怎么说他来着……哦对,喜怒无常,暴戾恣睢的人。
可他怎么就回来了呢?他可知,那十壶酒,会要人命?他可知,他拼出性命救下的人,其实早就放弃了自己?
想他肃王,拥兵二十万,那皇宫岂会困住他?皇帝是他的亲侄子,对他信赖有加。而竺阳王,乃他的师父,本就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只要他诚心道歉,一切好商量。
怎么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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