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璆然本对十壶酒没多少认知,但当他知晓那十壶酒乃有名的一壶闷倒一头驴的“沙鞍酿”时,失了血色的面颊更是惨白了几分。
马车一路疾驰,横冲直撞地奔赴肃王府,若非有台阶拦着,估计得直接开进院里。
李璆然狂奔入府,忽然远远瞧见一人靠着院中央的大树站着,披头散发左右摇晃,跟个吊死鬼似的瞪着俩猩红的大眼珠子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心下一惊,急忙顿住脚步,嗫嚅道:“齐昭?”
齐昭脑袋一点,扒开挡住脸的额发,上下打量了他半天,忽然咧开大嘴傻乐着走了过来,嘴里嘟囔着:“你……你回来了……”
结果他走了半步就要往地上栽,李璆然赶紧跑过去接住。齐昭靠在他身上,眼睫颤抖了一阵,抬起手拍了拍他的面颊,口齿不清地说道:“没……没事了……”
李璆然见他跟无骨的泥鳅似的不停往下瘫,急忙环住他的腰身抱紧了。齐昭浑身充斥着刺鼻的酒气,仿佛是一块人形酒糟,令他都不敢低头,感觉仅凭着呼吸就能醉过去。只得屏住一口气,磕磕绊绊地说道:“你……你这样……为了什么……”
“我……我……”齐昭又傻乐了两三声,仰头看向他,眼睛湿漉漉得蒙上了一片雾气:“我来……救你了!”
李璆然怔住,看着齐昭的眼睛笑成了一对弯月,环住他的脖子,带着得意,撒娇似的用头拱他的肩膀:“没事……没事了……我来了……救你了……”
然后双腿一软,呲溜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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