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喝酒!
罢了,反正他齐少当年灯红酒绿的,没少泡酒吧。十壶酒,多是多了点,但瞅模样一壶也不是很多,拼一把!
他抱起酒壶喝了一口,结果这一口酒进了嘴,还没往下咽,就呛得眼珠生痛,酒气自鼻孔喷薄而出。含在嘴里涮了半天,才小心地咽了半口。嗓子登时跟被打了一拳似的,火烧火燎得痛。
“还有!”竺阳王略显得意地冷笑一声:“你喝完这十壶酒,要站着走出我的王府!你若中途醉了,睡倒在这里,不作数!”
*
黎明,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大殿内忽然传出咣当一声巨响。守门的宫人急急入内,发觉是李璆然不慎碰倒了凳子,赶忙抚起,忐忑询问道:“王爷,您有何吩咐?”
李璆然坐在桌旁,痛苦地捂紧了剧痛的额头,没有吭声,嘴唇发紫,手臂青筋暴起,额角蒙上了一层虚汗。
宫人们见状,只得战战兢兢地退下,重新带好了殿门。良久,他长吐一口气浊气,起身踉跄地走向铜盆,取了汗巾擦拭着勃颈上的冷汗,呆滞地看着自己在水里的模糊倒影。
七天了,整整七天夜不能寐,一躺下,便梦见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还有……
这几天,我吃东西了吗?他茫然地望向桌子,发现昨夜送来的晚膳还在上头摆着,一口没动,仔细思来,好像前几天也是如此。可他却一点都不觉着饿,看见吃食,反倒有点反胃。
最后正常进食的那顿,是跟齐昭一起吃的排骨。他眨眨眼,抬首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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