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幼吧。咬咬牙咕咚一声跪了下来:“王爷,这样吧,您提条件。只要齐某能做到,定在所不辞!”
竺阳王怒不可遏,手指颤颤地指着他的鼻子:“齐公子,老夫什么都不想要,老夫就是看不惯他居功自恃的模样!宫宴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老夫年长他三旬,好心敬酒,怎料得他如此侮辱!”
他情绪激动,急喘着缓了一阵后继续道:“想当年……还是老夫把他带入的兵营……他还叫过老夫师父……老夫从未图过回报,能看见他有今日的地位,甚感宽慰。然而……唉……终究是物是人非了啊……”
齐昭登时明白了他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有道是,“吃水不忘挖井人”。李璆然这厮倒好,飞黄腾达了,后院挖出温泉了,回身一脚给井沿踹塌了,任谁都得生气。
可他怎么都觉着李某人不太像这种忘恩负义的,便抬起头朗声道:“草民对王爷了解不深,但,草民以为,您对王爷有大恩,他没理由在大庭广众之下折辱您。许是……醉酒了,不太清醒。”
“醉酒?”竺阳王却怒气更甚:“他什么酒量,老夫能不清楚?你莫要再替他开脱,识相点,滚吧!”
这老爷子油盐不进啊……齐昭犯了难,眼见得家丁要强行架他出去,急忙仔细回想了一下漫画,找寻有关李璆然的有用信息,死马当活马医般喊道:“老王爷,肃亲王生母早逝,团圆佳节,勾起了他的伤心事,是以……”
“亲爹都杀得,还会挂怀着这些?”竺阳王这话已是一点情面都不留了,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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