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死死盯着床上的“小山包”,刚向前踏了半步,李璆然忽然把剑竖起,屈指弹了下剑背,叮得一声清脆作响,悠悠荡荡地飘忽了好一阵子才停歇。
她只得止住脚步,死死盯着他的侧脸,虽不甘心,但到底不敢贸然行事。
肃王何许人也?说他残暴不仁,都是在夸奖他。
这厮,是个恶鬼。当初先帝爷,也就是他的亲爹,当今圣上的亲祖父,被他一剑钉死在龙椅上,曝尸三日,大敞殿门供群臣“瞻仰”。若非圣上劝了他大半天,保不齐那尸首风干了都没被摘下来。
不仅如此,他还逼着先皇后目睹了这一切,以至她惊吓过度,当场神志不清,最后被囚于冷宫,彻夜嚎哭尖叫,比野猫子闹春都要凄厉。
至于他的兄弟姐妹,大多死于夺嫡之争,侥幸活下来的三位皇子,也被关在地牢里整半载,直至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才得以重见天日。
而这三位皇子,一个出狱不久便悬梁自尽,一个目不能视落下了终身残疾,还有一个嫡出的大皇子被吓傻了,扔去冷宫与先皇后团了圆。母子俩结伴鬼号,愣是唱出了二人转的感觉。
想至此,太皇太后自嘲地笑笑,暗道若非自己是贺亲王的胞妹,且没有子嗣,估计李璆然也会把她给杀了,而不是任她得了天大的恩典,四十多岁便成了当今太皇太后。
见李璆然毫无避让之意,她正了正发冠,挑眉道:“既然只是谣传,那哀家便不叨扰了。肃亲王好生歇着吧。”
李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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