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吧。”
白浪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林纤儿解释道:“我后妈对我不好,今晚就不回去了。”白浪这才恍然大悟。
次日早上,等白浪敲门进入林纤儿的房间时,房间里空空如也。白浪一头雾水,昨晚客栈很宁静啊,怎么林纤儿走也不说声,真是差那么点意思。现在,白浪也不知道林纤儿家住何处,所以也不知道她不辞而别的原因。
回到林宅后,林纤儿变到了做牛做马的样子,一会儿又是打扫个房间和庭院,一会儿又是熬汤给后母陈氏喝。
当陈后母喝道藕汤时,烫的连忙吐了出来。于是陈后母大声呵斥道:“蠢货!居然拿这么烫的汤给老娘喝,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林纤儿据理力争道:“是你急着要喝,烫不烫你自己然道没点数吗?”
陈后母怒不可止道:“你居然还敢顶嘴,我现在就给点颜色你瞧瞧!”接着陈后母给了林纤儿一个耳光。林纤儿即刻哭了。
林老爷刚好路过门口,然后做个和事佬,为两边说话。实则对陈后母的肆意妄为不管不顾,受气的总是林纤儿。
数不清楚有多少次这样的场景了,从小到大,林纤儿都是在和谐的环境中长大的。这种氛围教会了林纤儿乐观,坚强,隐忍。直到十岁那年,母亲过世。于是父亲娶了后母陈氏,这个陈氏乖张暴戾,心情好的时候在人前夸夸林纤儿,不好时就又打又骂,根本不顾任何颜面。林纤儿也反抗过,只是陈后母会武功,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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