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自是不会出言,而国王的心腹,听到这话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呢,自然也不会出声。
还有些中立的大臣,深知老国王虽不在位,但地位摆在那里,他们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闭嘴不言。
只有十分忠于岳王公的,才会出来反对。
果不其然,一个张麟也不知道什么品阶的大臣,起身道:“岳王公为朝政劳心劳力,功劳苦劳,臣等都看在眼中,想来主公也都知晓。
老主公久不在国中,社稷这般,实非王公之过。”
“那大人是在说主公无治国之能,老主公无明察之力了?”那名大臣还没坐下,老丞相便起身斥责。
一听老丞相这话,大臣也知自己刚才那话说的白了些,在这样的场合太过不合时宜,又怕国王降罪,只得硬着头皮狡辩道:“臣只是敬佩岳王公的辛劳,不愿如此忠君之臣被埋没而已……”
他还没说完,张麟摆了摆手打断,这怎么还吵起来了呢,当着外宾就这么吵架,有没有点样子了。
于是全然不管是自己挑起的战火,道:“岳王公与国王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说到埋没不埋没,施主言重了。
此宴乃是为了款待东土远道而来的高僧,诸位施主还是坐下享宴吧。”
虽然没有一官半职,又已经出家为僧,但老国王仍是此处身份最尊贵的人,他说了这话,别人也就都闭了嘴。
素宴之后,国王亲自送唐僧等人出城,还把灭法国改成了钦法国,回宫的路上,张麟觉得,以岳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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