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跪在地上。
后面还跪了一片没头发的宫人、宫女,个个都愁容满面,有的还在低声哭泣。
张麟问道:“诸位施主何故跪于此处?”
“老主公!”管事嚎道,“奴不知犯了什么错,为何老主公要惩戒奴?”
“惩戒?贫僧何时惩戒过尔等?”大圣的锅可不能他来背啊。
“老主公,奴这一早醒来,就没了头发,这,这……
其他宫人也是如此……”宫中只有老主公一个和尚,又是个脱了凡胎的圣佛,有本事一夜之间把他们都变成和尚的,也只有老主公了。
但是这话他不敢说,只得没了声音。
张麟沉了沉声道:“只因宫中只有贫僧一个僧人,你们便认为这是贫僧所为?”
“奴不敢!”虽然管事是这么想的,但也不敢这么说,只能伏在地上一个劲的认错磕头。
“尔等都起来吧。”张麟在桌边坐下,“贫僧昨夜参加西天法会,刚刚回还,此事并非贫僧所为,乃是国中来了厉害人物了。”
管事一听吓得一哆嗦,道:“老主公,是何厉害人物,老主公可要救救奴啊!”后面的宫人们也跟着磕头求救命。
张麟被他们嚎的脑仁疼,清了清嗓子道:“尔等不必担忧,这厉害人物乃是行善之人,不会要尔等性命,不过警醒尔等,警醒国王罢了。
都起身吧,不必忧虑。”
听了这话,这些宫人们才纷纷起身,还没来得及擦干眼泪退下,外面又喊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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