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月亮,方才移形回去。
回了房间还没撤隐身,张麟瞧见一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往自己床边走,他绕到前边一看,映着月光正是喜子的脸,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
好家伙这是要杀他啊!
喜子走到床前,撩起幔帐却发现被子是掀开的,床上没人,一时间愣住了。
张麟趁机抄起了手边方几上的摆件瓶子,朝他头上砸了过去。
他拿着瓶子,顺便将瓶子也隐去了,那口大钟他都能搞定,小小瓷瓶,小意思。
只是他没想到,可能是没打过人,这一下下去打的轻了,喜子并没倒下。
喜子“嗷”地喊了一声,反应过来立时捂上了自己的嘴,举着匕首猛地回身,却什么都没有。
又拿着匕首转了一圈,没看到有人,难不成前几天说的宫里闹鬼是真的不成。
外面值夜听候吩咐的人听到喊声,在门外问道:“老主公,出了什么事?”
喜子不敢出声,站在原地有些蒙了,张麟趁此机会又举起瓶子,用力一砸,喜子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张麟这才道:“没什么,做了个噩梦罢了,休息去吧。”
从衣橱里翻出几条头巾,他把喜子手脚绑了,又把他拖到桌边绑在桌腿上,嘴里塞了布,匕首放到自己枕头边,便睡了。
由于他自觉把喜子捆的比礼盒里的大闸蟹还结实,这一觉睡得还算踏实。
早上醒来,刚掀开床幔,就见喜子十分惊恐地盯着他看,蹬着腿,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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