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缝隙似乎是为这竹管特意凿的一般,大小只能容下那竹管,想用手或是别的什么掏出来是不太可能的。
权衡之下,张麟跟上了那个摘了面具的面具人,还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是自己见过治安最差的皇宫了,这国王活到现在是纯靠命大吧。
跟着他一直走到一处宫人的住处,张麟寻到了一块石头,在门口的柱子上盲划了个“THIS”,保证除了自己没人认得出来这是个什么。
然后移形回去睡觉,很久没上过夜班了,张麟困得眼皮直打架,移回房中几下脱了衣服倒头就要睡,却忘了头上的伤。
枕头还偏偏是包了一层玉片的,这一个毫无顾忌的躺倒,张麟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抱着头咬着牙滚了好一阵子,最后为了悲剧不再重演,把被子垫在了枕头上。
连世镜前的金翅大鹏分外不解,由于张麟隐身出去,他没找到,实在是不明白,张麟为什么突然倒在床上抱着头打滚,之后又看到他垫着被子安然入睡,金翅大鹏才放下心。
第二天一早门外有人轻轻叩门,张麟半梦半醒之间道:“贫僧昨夜赴西天法会,彻夜未眠,尔等暂勿相扰。”
说罢便翻身又睡了过去,毕竟折腾了半夜,补个觉才有力气干大事。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张麟依依不舍地睁开眼,离开柔软的床铺。
穿好衣服他照了照镜子,虽然看不到后脑勺,但是依然能摸到一个大包,他还得想想怎么把这个大包体面地圆过去。
开了门,管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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