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上上等的白玉断骨膏,不出一周,便可无大碍,这段时间,你还是少走动为妙,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陈昕目送孟浩然离开之后,继续躺在了床上,刚刚休息了片刻,帐篷内又来了两人,正是李馨儿与李府大长老。
陈昕见状,急忙起身想要施礼,被大长老的一个手势阻止:“快快躺下,你伤势严重,无需见外,”虽说大长老发了话,但是礼数不可改,陈昕还是在床榻上,给大长老施礼致意,大长老点点头,坐在床榻旁无意感叹道:
“你知道自己不能修炼,还跑这里来送死,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以后万不可这么冲动了!”
刚刚躺下的陈昕,眼角有些湿润,急忙又起身对着大长老拜了拜:“陈昕与爷爷蒙您照料,恩情永生牢记,可是哪怕有一丝希望,陈昕也想试一试!”
陈昕也尴尬的笑了笑,对孟焕然道:“那你就不要告诉她,这是我们两之间的秘密!”
敕令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