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眼眶缓缓坠下的泪滴。
纵然方才沈疏雨还在跟沈霖对峙,气氛近乎拔刀相见般的焦灼。
但是在看到强大如自己母亲沈霖样的人,洇湿了眼眶。
沈疏雨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插进了一把刀子。
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在她的心口绞动。
一滴一滴的血,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
也染红了她的眼眶。
亲人之间的羁绊是那最鲜红的血凝滞所造就的线,是这界上最坚不可破的东西。
母与女,骨与血。
沈霖强撑着自己就要不受控制剧烈颤抖的身体。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费尽全力的喘入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她看着沈疏雨,她的女儿。
红唇微张,却说不出一句话。
或许是时间被刻意拉长。
又或她们母女真的对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最终沈霖甩开了沈疏雨紧攥着她的手,抬脚离去。
那颗泪滴还挂在她的下颌,迟迟不肯坠。
从那以后,个家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妈妈早上好。”
“妈妈午好。”
“妈妈晚安。”
……
沈疏雨的声音轻轻,沈霖也淡淡的点头作为回应。
除去必的礼貌问候,就连在同一个餐桌用餐,她们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囚鸟想要扑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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