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王德和郦琼过来,确定一下真假。”苗傅冲着辛兴宗大声咆哮着,“我们带着大军投奔李虎,这仗不打了,坚决不打。”
辛兴宗剧烈喘息着,愤怒在身体里燃烧,热血一阵阵冲击着脑门,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张浚太无耻了,竟然丢下他们独自逃了,而且在明知可以救出他们的情况下,掉头逃跑了,这明显就是陷害,为他在雍丘大战的失败寻找替死鬼。
做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然而,大宋朝堂上,那些统兵打仗的文人却一个比一个无耻,肆意践踏流血流汗的武人。当年童贯如此,今天张浚也是一样。现在辛兴宗就算突围,带着军队逃回去了,也难逃惩罚。童贯虽然可以照抚他,却不会替他声张冤屈,因为童贯同样需要实施一些必要的手段以弹压和控制像辛兴宗这样的武将。
辛兴宗咬牙切齿,眼珠子都红了,恨不得拿刀砍人,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冲动,必须冷静,更不能凭着王渊的这封信就投降。说实话,他也想投降,但这两年他坐镇应天府,三番两次带着军队攻打开封,和虎烈军仇怨甚深,即使投降过去,也未必有什么好结果,掉脑袋的可能性都有。相比起来,苗傅、王德、郦琼这些人都是带兵的主帅,和朝廷离得远,没有牵涉到复杂的政治斗争,他们很容易赢得李虎的信任和重用。
“这件事你去办。”辛兴宗冲着苗傅挥挥手,“告诉王渊,我们要马上见到王德和郦琼,午时之前一定要见到他们。”
苗傅看到辛兴宗脸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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