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
“还能怎么打?当然是继续攻击,不惜一切代价救出辛兴宗。”
张浚突遭手下背叛,除了愤怒外就是沮丧,非常的沮丧,他可以断定,这一仗即使救出了辛兴宗,也是必输无疑。
吕颐苦笑,他就知道张浚方寸大乱之后,肯定要继续攻击,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的攻击,这是最可怕也是最愚蠢的做法。为了大局,他不得不尽力劝阻。吕颐摊开案几上的地图,把它放到张浚眼前,平静地说道:“此刻,金军正在攻打定陶、济阴一线,距离开封还有四五百里的路程;虎烈军的渡淮军队扫荡了扬州外围后,突然北上攻打高邮,楚州、泰州和高邮的联军措手不及,大败而逃,高邮失陷,接着虎烈军调头南下二次攻打扬州,击溃了我救援军队,其前锋军直杀瓜洲渡,威胁江浙。”
这个形势很清楚了,金军短期内无法杀到开封城下,而虎烈军的渡淮军队所向披靡,淮河以南州县遭到重创,江宁受到严重威胁,朝廷至今没有办法予以围杀,其结果必定是放弃应天府,调遣主力大军南下平淮,死守淮河防线。
“你想撤军?”张浚怒目而视,厉声质问道,“你想让我丢下辛兴宗和五万将士,撤回应天府?”
“形势变了,我们在中原战场上已经指望不上金军的援助,在江淮战场上屡战屡败,在雍丘战场上更是进退失据,所以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撤军,先保存实力,先把应天府守住再说。”
“胡说八道。”张浚怒声驳斥,“金军正在飞速前进,以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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