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捱到天黑,鸣金收军,扎营休息。
张浚勃然大怒,要求王德、郦琼连夜攻击。
“张宣抚,以我看,晚上就不要打了,让他们休息一下。”吕颐不得不出面劝阻,“王德昨夜打了几个时辰,下午又打了一个时辰,将士疲惫,如果连夜再战,恐怕会被虎烈军击败。”
“辛兴宗被包围,危在旦夕,我怎能不救?”张浚很激动,面红耳赤,差点要咆哮了。
吕颐冷笑。在襄邑的时候,我们劝你不要攻击,你不听,非要做金人的狗,听金人的指挥,结果如何?但这种怨言不能说,只能耐着性子给张浚分析战局,最后吕颐得出的结论是,虎烈军的兵力只有那么多,现在同时在两个战场作战,根本不可能包围辛兴宗,最多和辛兴宗形成对峙。
张浚脑子反应极快,马上意识到上了王德和郦琼的当,这两个贪生怕死之徒为了掩盖临阵脱逃的罪责,故意夸大其辞,蓄意欺骗了自己。
“我饶不了他们。”张浚气得咬牙切齿,“这一仗结束之后,我定要上奏朝廷,严惩不怠。”
吕颐叹了口气,不想在这件事上和张浚纠缠不清,他继续分析战局,“辛兴宗在裴村和虎烈军对峙,我们在这里不停的攻击以便尽快与其会合,这样一来,我们等于帮助金军拖住了很大一部分虎烈军。当务之急是催促金军加快攻击速度,只要完颜挞懒杀到开封城下,虎烈军自然就会后撤,我们的攻击目的基本上也就达到了。”
张浚连连点头,马上写信给完颜挞懒,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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